第(2/3)页 前世,就是在父母弟弟相继离世,皇上即将收回怀恩侯府爵位之时,她抱着一个孩子找上门来,口口声声说,那是父亲的骨肉。 她说父亲病重时是她贴身伺候,不慎有了身孕。 事情被母亲发觉后,将她赶出了侯府。 她离府后才发现怀了孩子,本想默默生养,不料父亲骤然离世。她不忍孩子一生不知生父是谁,只求带孩子来给父亲磕个头,便心满意足。 祖母听后当即将她和孩子接进府中,那孩子,便顺理成章地承袭了怀恩侯的爵位。 傅清辞掩盖心中的恨意,看向秀英:“你说对家父痴心一片,守身未嫁,一月前才进府伺候。” “仔细说。若属实,本宫赏罚分明。” 李秀英眼中闪过狂喜。 她以为傅清辞顶不住族人压力,要松口了,甚至得意地朝林氏方向瞥了一眼。 远处,傅远山皱紧眉头,手按在轮椅扶手上想要上前,却被林氏轻轻按住。 “放心,”林氏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身上,低语,“朝朝既然这么问,自有她的道理。咱们看着便是。” 李秀英定了定神,声音愈发柔婉: “这些年,我就在离侯府两条街的巷口摆了个豆腐摊,只为离侯爷近些,能偶尔瞧见侯爷,知道他安好,我便安心。” “一月前,我去探望姨母,听说侯爷病重,心急如焚,这才求了姨母送我进府,秀英不敢妄想名分,只求能亲手侍奉汤药,就心满意足。” 她说得情真意切,几个妇人已经露出同情之色,纷纷劝傅清辞成全这痴心人。 傅清辞却只盯着她,再次确认:“你是说,这些年一直未嫁,一月前才进侯府。此前从未见过家父?” “千真万确!”李秀英斩钉截铁:“ “秀英知道自己与侯爷云泥之别,从不敢贸然接近,只愿默默守着这份心意,为他守身如玉。” “守身如玉?”傅清辞忽然笑了,笑中含着讥诮。 她弯腰,一把攥住李秀英的手腕。在李秀英惊恐的目光中,一字一句问道: “你说对家父守身如玉,可如今你腹中怀已有三月身孕。” “又该如何解释?” 院中骤然死寂。 李秀英浑身剧颤,脸上血色褪尽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声音。 傅清辞松开手,直起身。 方才她就注意到,李秀英说话时总不自觉地将手护在小腹前,便有所怀疑。 “不、不是的……”李秀英终于找回声音,却破碎不成调。 “太子妃,您、您就算容不下我,也不能这样污人清白啊!” “污你清白?”傅清辞淡淡道,“那便请大夫来,一验便知。” 府医很快被带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