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晚,何大清醒了。 睁开眼看见白墙、输液架、消毒水味儿,他就全明白了:自由没捞着,又回来了。 心里像灌了铅,沉得抬不起头。 “这辈子,算交代在这儿了……” 他盯着天花板,眼珠子都不带转的,嘴角往下耷拉着,整个人蔫透了。 第二天上午,狱警坐在病床边,公事公办地开口: “何大清,你在医院这一通抢救,花了不少钱。 医药费,你打算怎么付?”来医院看病,哪有不收钱的道理? 可他这伤,是越狱时挨的枪子儿,按规矩,医药费得自己扛。 “我没钱!真掏不出这笔钱!”何禾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 “交不起?”警察抬眼一瞅,“那只能找你家里人垫了。” “找谁啊?”他赶紧追问。 何大清想都不想,脱口而出:“找傻柱!他是我儿子,养我老、给我治病,天经地义!” 在他心里,这事全怪何雨柱,要不是他横插一脚抢走灶台,自己哪会落到这步田地? 没丢工作,能去蹲大牢?不去蹲大牢,能冒死翻墙?不翻墙,哪来的枪伤? 警察一挑眉:“您刚才还说,何雨柱不是您亲儿子呢,咋转头又认他当儿子、让他掏钱?” 何大清顿时哑火,张着嘴愣在原地。 好几秒才缓过神,梗着脖子嚷:“不是亲生的,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他长大!白养他二十多年,他还想甩手不管?” 警察叹口气:“他现在在号子里蹲着,手铐脚镣都戴着,拿啥掏钱?真找他,一分钱也落不下。 只能另找家属。” 何大清眼珠一转,立马拍板:“那就找何雨水!她是我亲闺女,手里有钱!让她出!” 他心里门儿清:宝定那边,老婆白寡妇铁定不认账,人家躲他还来不及,哪肯替他垫医药费? 再说,全家上下早把他当瘟神,巴不得离他八百里远,掏钱?想都别想! 他自己挣的工资,早被后妻攥得死死的,兜比脸还干净,连买包烟都要伸手要…… 眼下唯一指望,就是四合院里的何雨水。 他笃定:闺女心软,见他躺病床上,总得拉一把。 “行,我们这就派人过去问问。” 警察点头应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