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工作飞了,名声臭了,连李向东都躲着她走…… 她心里明镜似的:谁愿沾一个坐牢越狱的爹?那不是自毁前程? 断绝关系,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活路,哪怕挽不回工作,至少别再被拖进泥坑! 警察听得一愣:“你……真跟他断了?” “断了!”她点头,干脆利落,“没联系、没往来、没责任!请你们去找他宝定的家!那儿才是他该指望的人!” 警察摇头:“可血缘摆在这儿,改不了啊。” “改不了?那他当初抛下我们母女、跟着新媳妇卷铺盖跑路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血缘?” 她嗓子发紧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们小时候饿得啃馒头皮,他哪儿去了? 我们发烧烧到抽筋,他在宝定喝喜酒!他管过我们一天吗? 现在躺医院了,倒想起我这个女儿了?凭什么!” “他工资呢?他这么多年领的工资,分过我们一毛钱吗?全贴给宝定那个家了!现在让我们倒贴?天底下没这道理!” 她越说越急,手指攥得指节发白,胸口一起一伏。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 说实话,他们还真不清楚,这老何,到底是咋把一家子搞散的。 他们就盼着赶紧把医药费的事儿了结,好把何大清那摊子烂事甩干净,别连累自己。 “雨水说得没毛病!何大清压根儿就没当过一天靠谱爹,现在他闯了祸躺医院里,雨水凭啥掏钱?她又不欠他的!”边上立马有人附和。 早有街坊三三两两围过来看热闹了。 “可不是嘛!何大清哪配当爹?这会儿他自己病得快不行了,倒想起让雨水掏钱?想得美! 该找宝定那边的白寡妇去啊!人家才是他正经老婆,他蹭人家饭桌蹭了这么多年,吃白食也该吃出点情分了吧?总不能光占便宜不担事儿吧?” “对!警察同志,直接上白寡妇家敲门就完事了!她肯定得管! 要是她撒手不管,嘿,那就真没人兜底喽!” “可不嘛!傻柱还在牢里蹲着呢,顾不上他; 雨水也翻脸不认人,这下只剩白寡妇一家能扛事儿了!” 围观的人你一句我一句,嗓门都高了起来。 “行吧行吧,既然都说清楚了,那我们这就去宝定,找找他在那边的亲戚,看看他们到底管不管。” 警察听了一圈,脸都快皱成苦瓜了,只好点头应下,不再纠缠何雨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