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不是他抢了厨师这口饭碗,自己哪至于扛不动重活、一时想不开越狱?又哪至于摔成这样,在这儿等死? “叫何雨柱来!我要见他!现在就要!” “见他?”警察皱眉,“他给你掏医药费?他也在劳改。” “我不图他掏钱!”何大清胸口起伏,“我有天大的事跟他说!这事还扯上你们管教科!你们必须把他带来!”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,心里直犯嘀咕:这老头憋的啥臭招? 虽摸不着头脑,还是层层上报了。 上头一听“事关重大”,二话不说批了,准他见一面。 人,立马就去提。 “何雨柱,何大清出事了,你知道吧?”警察直奔主题,“他点名要见你,现在就得去医院。” “不去。”何雨柱头摇得像拨浪鼓,想都不想。 见?见个鬼!那人早把自己拖进泥潭里过一回,还想再拉一次? 他正把灶台烧得热火朝天,前途敞亮,口碑响亮,连食堂主任都说他“稳当、有担当”。 这时候沾上何大清?那不是端着金碗讨饭吃? “必须去。”警察板起脸,“不是商量,是命令。” “为啥啊?”他垮着脸,“我们早断亲了!他跟我没半毛钱关系!求求您,让我安安生生掌勺行不行?别让他的事儿把我拽下去!” “放心,不耽误你。”警察拍拍他肩膀,“就露个面,聊几句就回。 你这锅汤炖得正好,我们还不想闻糊味儿呢。” “……行吧。”他一咬牙,认了。 见一面就见一面,横竖躲不过。 只是——那人嘴里的“天大事”,到底是个啥? 他跟着警察上了车,一路颠簸。 约莫一小时后,推开病房门。 床上躺着个蔫头耷脑的老头,裤管空荡荡,脸浮肿,眼窝深陷。 一见他进来,何大清脖子上青筋暴起,嘶声道: “傻柱!你可真能耐啊!” “瞧见我瘫这儿,爽了吧?我死了,你是不是就能拍手庆功了?!” 何雨柱没应声,只静静看着。 “不是我想的。”他最后才开口,“是你自己选的路,自己摔的坑。” “还不是你逼的!”老头咆哮,“你不抢我厨师位子,我会干重活?会越狱?会躺这儿?! 你当众揭我老底,骂我汉奸,大家恨死我,你才捡了个现成便宜! 你缺德不缺德?!你配做人吗?!” “位子是监狱长定的。”何雨柱声音很淡,“我没伸手抢。” “没抢?!”老头冷笑,“你比我多啥?厨艺是我手把手教的!经验你连我一半都没有! 要不是你当众嚷嚷那档子破事,我能黄?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