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薄靳泽患有一种怪病,全球顶尖医疗团队都束手无策。 他的双腿没有任何损伤,却像常年被浸泡在冰窖里一样,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骨髓被一点点冻裂的剧痛。 他之所以坐在轮椅上,不是因为站不起来,而是因为那股痛楚太剧烈,站立会耗尽他所有的精力。 可是现在……痛觉消失了。 二十七年来,薄靳泽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轻松。 而此时的姜黎,内心里在疯狂尖叫: “发财了发财了……” 在她的眼里,薄靳泽哪里是个坐轮椅的病秧子?这简直就是一座闪闪发光的金矿!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时代,她刚才画符加跨空间做法,差点把这具身体仅存的灵力给耗空。 为了多吸两口紫气,姜黎在薄靳泽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,甚至还顺着脉门往上捏了捏。 “你,你还不松手!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林城在旁边看得倒吸一口凉气,头皮发麻。 “瞎嚷嚷什么?我在搭脉!”姜黎咽了咽口水,一本正经地胡扯。 薄靳泽靠在轮椅靠背上,戏谑道:“姜小姐,你家搭脉是搭在手背上的吗?” “咳……” 姜黎面不改色心不跳,顺势把他的手翻了个面,指尖自然地搭在了他的寸关尺上。 “不好意思,我看老板你面善,刚才一时激动没忍住。这是把脉前的热身运动,属于我们师门独家秘法。” 面善? 走廊里的两排黑衣保镖嘴角狂抽。 薄三爷十六岁接管薄家,十八岁就把试图夺权的旁支亲戚全送进了号子,二十岁肃清整个海城地下势力,手里沾的血比这丫头吃过的饭都多。 海城商界谁见了他不得双腿发软喊一声活祖宗?她居然敢说三爷面善?! 这眼神是拿显微镜看人的吗? 薄靳泽没有抽出手,任由她温软的指尖搭在自己的脉搏上,淡淡开口:“既然搭了脉,看出什么了?” 姜黎收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。 她眯起眼睛,视线顺着薄靳泽的手腕一路向上,扫过他苍白的脸颊,最后落在那双被高级西装裤包裹的腿上。 “我呀……看出你快死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