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如今他还有脸站在这里,想以未婚夫的身份,对她的御赐婚事指手画脚? 真是可笑又无耻!脸皮比城墙还厚。当真以为我是前世那样天真,容易上当。 沈昭宁上前一步,身姿挺拔如松,目光锐利的看向陆行舟:“陆世子,戏演完了?” 陆行舟一愣,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,眉头微蹙,语气已然带上几分不耐:“昭宁,我句句都是真心,皆是为你着想,你为何就是不听?” “真心?”沈昭宁冷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讥诮与不屑,“陆世子的真心,我想问问陆世子,你是以什么身份,站在这里,对我的御赐婚事说三道四、指手画脚?” “我……”陆行舟语塞,下意识开口狡辩,“我与你早有婚约,京中人人皆知……” “婚约?”沈昭宁骤然提高声音,厉声打断他的话,目光凌厉,扫过他惨白的脸,“哪来的婚约?是有三书六聘,还是有皇上亲下的圣旨?昨夜皇上亲口下旨,将我沈昭宁赐婚于左都御史裴砚,这是御赐婚约,怎么,陆公子想抗旨不成?这后果陆公子承担的了吗?”陆行舟听到“抗旨”两个字想反驳,但被沈昭宁打断。 “你一个外男,非我沈家亲属,非我圣旨钦定的婚约夫君,却屡次三番插手我的婚事,质疑皇上的赐婚,甚至诅咒我未来夫君命数不长,陆世子,你口中所谓的世家礼数、君子周全,就是这般越矩失礼、妄议皇家婚事、败坏女子名节吗?简直枉读圣贤书,丢尽安远侯府的脸面!” 这番话字字都戳在陆行舟的痛处,直接将他钉在失礼无耻的耻辱柱上。陆行舟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瞪着沈昭宁,他从未被沈昭宁如此当众顶撞,更从未被她这般不留情面地羞辱,一时之间竟哑口无言,往日的温文尔雅荡然无存。 往日里的沈昭宁,见了他总是低眉顺目,言听计从,哪怕他偶尔冷淡她,她也只会小心翼翼迁就讨好,何时这般锋利逼人、气场全开,句句都戳得他无言以对? 他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怒火,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与慌乱,仿佛有什么东西,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,再也回不去了。 “沈昭宁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我是为你好!”陆行舟沉下脸,恼羞成怒,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。 “为我好?”沈昭宁步步紧逼,眼神里的厌恶与恨意不加掩饰,“陆世子若是真的为我好,就该立刻退出沈府,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,而不是在这里,打着为我好的旗号,行干涉御赐婚事、妄图操控我人生!” “你要搞清楚,从前我对你的好,对你的倾心爱慕,皆是我眼瞎心盲、识人不清。如今我已然清醒,你我之间,从前无涉,往后更无半点关系,还请陆世子自重,别再自取其辱!” 话音落下,不等陆行舟反应,沈昭宁抬手,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陆行舟的脸上。 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正厅里格外清晰, 所有人都惊呆了。 沈崇山猛地站起身,一脸不可置信;柳氏和沈玉柔震惊的瞪大了眼睛,半天回不过神,谁也没想到,从前温顺的沈昭宁,竟然敢当众动手打安远侯府的世子。 陆行舟也被这一巴掌打懵了,侧脸浮现出清晰通红的指印,他僵在原地,满眼都是震惊、错愕,不敢相信沈昭宁竟然敢打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