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璃月的呼吸彻底停滞了。 难道……所谓男人的行与不行,指的竟是……男女敦伦之事?! “啪!” 萧璃月一把将信纸反扣在桌面上,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脸颊,简直恨不得立刻钻进地里! 林羽!你、你这个登徒子!你怎么能把如此污秽之言,这般堂而皇之地写在纸上! 她坐在那儿,双手捂着脸,连白皙的脖颈都透着绯红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。 剩下的日记还没看完。 她咬了咬唇,强忍着羞意,做贼似的移动手指,继续往下看。 好在后面都是些正常事情。 她飞快扫完,连忙把信纸折好,收进抽屉里。 可那行字却像刻在心里一样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 “不行……不行的对反就是行……” 她喃喃自语,鬼使神差地,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 那林羽……应该算很行吧? 这念头刚冒出来,她自己先被惊得呆住了。 等等,她、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?! 本就滚烫的脸颊顿时又红透了三分,可思绪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想。 行与不行,除了清晨时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反应,到底还有什么区别? 她虽博览群书,可那些圣贤书里从未写过这些。她唯一知道的,就是敦伦之时,会……会睡在一张床上。 然后呢? 同榻之后又会如何? 想到此处,萧璃月整个人从头顶红到了脚趾,浑身的肌肤都像是在火上烤! 她一个未出阁的公主,怎么能想这些! 萧璃月猛地站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扑到榻上,一头扎进锦被里,将自己死死裹成一个蚕茧。 被褥里传来闷闷的声音:“啊啊啊啊啊!” 过了好一会儿,那声音才渐渐平息下去。 最后变成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呢喃: “林羽……应该确实很行吧……” …… “我不行了。” 林羽瘫坐在书案前,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《史记》,目光呆滞,两眼无神。 两日后就要去县衙见于县令了。难不成要他在区区两日内,把这玩意儿全塞进脑子里? 林羽僵硬地转动脖子,眼神缓缓移向一旁。 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、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、《诗经》、《尚书》、《礼记》、《周易》、《春秋》……一摞一摞,堆得跟小山似的。 第(1/3)页